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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那么我也以为自己消失了。
睡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发呆。回忆刚刚过去的梦境。
文字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我身体里空空如也,不管我如何榨取。
欲望已经渐渐不再嚣张,剩下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我停顿了,甚至在倒退。
怎么办才好?我甚至连这个都不再询问自己。任凭身体滑落。
色彩开始变得刺眼。拉上窗帘,我开始沉醉。
毕业设计的中期检查。处理坏掉手机后的心情。51七天避免撞车的安排。去移动大厅办理卡的停机。晚饭是菜市场那个大叔家黄瓜。借自行车去周四晚上的召会。
没有风格,没有模式,也没有念头。垮掉的不仅仅是意志本身。还有更多。 January 29 海 睡眠日益减少。让我多少有些害怕。不能忍受的是眼睛的灼热感,于是越来越依赖乐敦那种清凉得让我甚至不能承受的滴眼液。 对于节日我早就失去了10岁时的热情。没有了爷爷小气的气球,奶奶豪迈的呼噜。只剩下一家三口和一桌满满的菜。心空虚一定要让食物将胃填满,这是我摆脱寂寥的方法。DQ的暴风雪,M的双层吉士和香芋派,吉野家的煎鸡饭和蔬菜沙拉,KFC的鸡翅和土豆泥……我总是孤单的坐在角落,默默的吞食着。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忽略寂寞。爸爸是否跟我一样?呵呵。 我讨厌过年。即使这样子的抱怨总是让我觉得自己还一如8年前的幼稚。但在充斥着浓烈烟花味道的日子我只能想到这句话。 我开始学习不去厌倦。我想人们也许都是厌倦的,却一样的投入。任何伟大的感觉在这时变得渺小。 想去海边,释放着,怀念着。 January 28 关于爱情 在众多的感觉之中,我最害怕的是无措。原因可以是任意的,但结果只有一个。头脑空荡,思维停滞,眼神茫然。但我却给自己选了个难题,我在说令我感觉无措次数最多的词眼。爱情。
大四刚开学一群女生在八卦的过程中姐问我大学交了多少个男朋友。我说不知道,恐怕得算算。7个了,叶子和蕾不以为然的说,最长的一年,最短的两个月。再来一个就圆满了,蕾的眼神里充满了我们熟悉不过的无所谓,正好一学期一个。但在我看来,一个和八个并没有本质的区别。男人在我的生活中变成了一种概念。 在说这个问题之前,我不得不先声明我看事物的一种观点。我可以举个例子。比如我妈觉得从我总是给乞丐钱的问题上就得出我容易上当受骗的原因就是施舍证明善良善良证明容易受骗。但事实是我希望给看着我给钱的人做个榜样以便我落到如此地步的时候还不至于破产。在我看来,恋爱,结婚,上床,爱上什么人等等是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没有人们习惯的联想和迁越。爱情的独立的,骄傲的,不受我们摆布。 我很想把话说得客观一些,中肯一些。但是我发觉我和自己是无法抗衡的。我被主观左右的厉害。爱情是这个世纪越来越模糊的字眼。囊括了游戏,交易,伤害,玩世不恭等等。爱情过后,伤感的依然伤感,绝望的依然绝望,淡然的依然淡然。但有什么东西却在慢慢僵硬,回复不到曾经的柔软细腻。哲学是自我的,爱情也是如此。或者空洞,或者炽热,或者愚昧。它要么清晰的强烈,要么喧哗的吵闹。固执却又容易击溃。错了。我并不排斥。爱情永远是如此的深入和浅薄。夸大的不过是城市化的腐败,好像塑胶的玫瑰花,为得是人们心中的永不枯萎。 但奇怪的是,我不曾怀疑,即使盲目,冲动,迂回,即使我时常一想到爱情胃里就阵阵作呕。 我忽然想起了科幻片中夸张的胚胎。我的爱情就埋在心中胚胎里。吸纳唯美,抵抗污秽。动摇的永远是心情,而爱情却只能崩塌和重生。 爱情永远是单纯的,不管外面是否已经溃烂腐败。 小雅: 爱情就像便便 水一冲就再也回不来了 爱情就像便便 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爱情就像便便 每次都一样又不太一样 爱情就像便便 有时候努力了很久却只是个屁 静哥哥 January 01 关于失眠 追溯起来,大概第一次符合正式意义的失眠发生在小学三年级第一次去北京的路上。
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是第一次到北京。一切都很俗套。夜半出发,早早到达,在把我们冻得哆嗦的广场上蜷缩着等着升旗。然后趁着人多混乱逛下天安门和城楼,大家叽叽喳喳挣抢着拍照和买那种便宜的徽章。但我想,也许到了我这个年纪第一次去北京,恐怕行程也是如此的。等我们这群不到十岁的孩子的兴奋度泯灭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到卢沟晓月的抗战纪念地点。参观博物馆,听少先队老师扯淡。然后去了中山公园,花了不少钱坐了很多游乐项目,休息的时候在想“中山”在哪。
无论是开往北京的车,还是中途转站的车上。我都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靠在窗边,直视远方。我的大脑无比清醒的告诉我应该睡觉,但意识却一点也不肯让步。
然后就是像今天凌晨一样的日子。明明疲惫的像摊被砸烂的水果,却怎样也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睡着,却该死的神经衰弱。留给我的,便是阵阵发作的偏头痛和令人鄙视的眼带。如此也好,本身是喜欢熊猫的,甚至那个奥运吉祥物晶晶。
我想,失眠对心理的摧残会远远大于生理。众多的精神分析学家中,我还是比较中意弗洛伊德的。尽管我也看过一些抨击他和进化论的书,比如《达尔文的蚯蚓》。可惜他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关于人本身及其关联的事物精神分析与梦的分析中去了。最可笑的是,看完他的书总是让我失眠的更加严重。而失眠带给我最多的状态是烦躁。一切都变得恶劣。晚上熄灯让我的室友变得幸福。因为通常这种状态下我的脸都会无比狰狞。
失眠是个持久而顽固的问题。校医院的大夫总是开一种黄色的小药片和维生素给我。这些东西总被我交了钱拿了再放在书架最底层的药箱里。我是拒绝药物治疗的。宁可选择贵的要死的心理疗法。
曾经想去解决这个令我恶心的问题。但最终还是发现我的无能为力。我放弃。充分的享受失眠的快感。躺在11层宿舍的上铺,望着远方蔓延下去的街灯,知道天亮。
亲爱的宝宝:
昨天我爬出窗口,站在十七层高的窗边看黄昏的落日。我大声歌唱,一首接着一首唱的好兴奋,觉得世界是我的,美丽的未来即将到临。
可是,当我一爬进屋内时,就感到更深的孤寂。我只好又爬出窗外,望着迷蒙的星光,继续大声唱歌。
我唱得口干舌燥却不忍离去,好想歌唱到天明。我累了,蹲坐窗边,看着城市闪烁的灯火,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我一定不是这城市里唯一的怪人,一定有一个人跟我一样,空虚时对着夜空唱歌到天明,也许我永远遇不到他,但我熟悉他的心情。
天亮了。我要去睡了。
鸭子
December 31 05的最后一天 我忽然恍惚的想起我生活的每一年的最后一天。没有什么是清晰的,甚至是我觉得昨天才过去的2004。
心里的某一处是空荡的。找不出更加贴切的形容词来诠释这样一种感觉。所以选择空荡。不是没有追求的,不是没有奢望的,不是没有遗憾的。但是在这个时刻,非常简单的一个概念面前我却可以忘掉一切。也许我本身就是个容易忘却的人。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终结。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可以完美的将一切凝结。没有结果,也无需来生。
一些人,我明明还清楚地记得相貌,声音,头发的质地,说话的语气,每年生日我送的礼物,具体的家庭住址……但奇怪的是我怎么也记不起他本身,是如何的人,和我有着怎样的交集,相处时的温度。无论男女。无论我们相爱与否。我不明白遗忘的具体定义。也选择如此糊涂下去。
我想祝福一些人。父母,朋友,爱过的人,或者是谁。即使我从不祝福什么,也从不相信祝福。
电台维持了很长时间。左右的声音已经明显听出疲惫。我喜欢这种日子如此的度过。寂寞却又充实。听着四面八方的歌,欢快的,悲伤的。让我多少有些难过。
05年就要过去。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时间已经越发的让我感到妙不可言。
希望我爱的人可以找到幸福。 December 25 MERRY CHRISTMAS 下午约了涛涛去麦购四层的小店。5路坐到避风塘,然后在百盛门口坐上还有一个座位的电车。车开的有点困难,人们总是太习惯嘈杂,以至于总听不到电车鸣笛的声音。我并不讨厌人多的和平路。即使大多数的时候的确会头疼,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耳膜在震动。
然后从路口下车艰难的穿过人群往麦购门口跑一下子扑到涛涛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今天好像是什么圣诞前夜,不宜逛街。但我还是乖乖的跟在他旁边。 我是喜欢涛涛的。喜欢他乱七八糟快被自己咒光的头发,略有些神经质的任性,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被书记和他老妈笑话成破烂的穿着。我习惯这样看着自己喜欢的什么事物,有种暂停的幸福。 和他分开的时候,心情开始变得轻松。约了男友去吃饭。然后送他我买的圣诞礼物。去别的宿舍上网。和一帮艺术系的女生扯淡。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看上午租来的漫画。等左右的电话。 快睡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晚上在电台送给左右的歌。我真的受伤了。我像一个始终无法痊愈的病人。执着着伤口,不曾疑惑。 如此的节日让我困顿。但至少心情不是异样的,我可以摆出任何形态去呼吸,没有束缚。虽然只是这么一个短暂的时候。我开始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怀念北京。虽然我一直知道密封的东西碰到空气会更加容易腐败。但我想,即使是破碎,也应该彻底。 December 18 飘荡 今天最荒诞的是我第一次站在台上却可以想着表演以外的事情。即使台下的老师已经笑的让我觉得到了虚伪的地步。
主动选择了白酒。实在不喜欢啤酒涩涩的味道,让我难以下咽。于是后遗症就是现在的头疼欲裂。
在小良子的房子里。即使打开着取暖器正对着我却一样冷的要死。在这,头疼更加严重。不想回去,这是另一种方式的逃避。
一篇论文,三篇作业,四篇实验报告。都要用这个疼的快坏掉的头去负荷。唯一的安慰就是格格和亚楠在我旁边弹着吉他唱着歌。《WONDERFUL TONIGHT》。《MIDNIGHT LIGHT》。《DO NOT CRY》。《KONCK ON HEAVEN‘DOOR》。《SMOKE ON THE WATER》。《TEAR IN HEAVEN》……一首接着一首。然后吸烟,让我可以缓解。
我们都太自私了。自私到甚至忘了自己也在对方的生活里。于是我们互相伤害,用不同的方式。发泄着我们的自私。我只能如此自私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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